被嬤嬤打罵，就咬著忍。

活著，只為個。

就等到今。

靠個。

04

入壽康宮，才什麼叫獄。

別宮裡，宮女怕臟點累點，好歹能飽飯。

壽康宮，等宮女盡欺，活得連螻蟻都如。

每亮，就膳挑泔。

回，還得刷凈幾隻恭桶，指尖被堿泡得潰爛。

裡清掃殿、擦拭燈。

再院林修剪雜枝、清掃落葉。

直到柳梢，才能擠通鋪角落，啃半塊餿麥餅。

玉隔差就「照」。

剛把枯修，就帶著太監踩過，枝散落。

剛刷完恭桶晾院，就抬腳踹翻，穢物濺濕半截裙擺。

還算，就對拳打腳踢。

巴掌扇得膜嗡嗡作響。

腳尖踹腿彎，讓跪碎瓷片。

還揪著髮往墻撞。

「既然兒，就受著吧！等宮女就受命！」

抵著墻，著腫頰，嗤笑：

「姑姑倒等宮女，也照樣受？」

「！」

玉漲得通，被噎得話。

啊，壽康宮，誰能受呢？

太后當朝皇帝養母。

宮腥血裡廝🔪。

踩著屍骨，才穩今個位置。

皇帝對又敬又怕，事事順從。

誰便，誰便，從敢違逆半分。

久獨尊，養鷙暴戾性子。

稍順，就將奴才們拖打。

打，就再換批。

「些賤奴太話！」

靠榻，悠悠撫摸著阿姐皮：

「還最乖，吵鬧，永順著。」

據，阿姐之，太后養成將成皮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