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外賣員。 在我憑手速搶下一單跑腿費一百幫買嬰兒嗝屁套的單子時, 還沒來得及竊喜兩秒,我就赫然發現收貨地址是我男朋友家。 提上菜刀衝進電梯時, 電梯裡還有一個穿雨衣的男人,手裡拎著一個大錘。 我剛要伸手去按樓層,眼前卻突然浮起幾行扭曲的字, 【炮灰女配這就上線了?男主那個糾纏不休的前女友。】 【臥槽旁邊是隱藏劇情殺👤魔!第一幕就這麼刺激?】 【她馬上要成第一個冤魂了。等男主發現屍💀,會暴走復仇幹掉殺👤魔。】 【可男主這會兒不是正和官配女主在一起嗎?】 【你懂什麼,白月光死了才是終極殺傷力~】 按電梯的手指僵在半空。 鏡面般的門上映出身後的影子,雨衣男人正無聲無息地舉起錘子,陰影籠罩住我的後腦。 就在錘風壓下的那一秒, 我猛地轉身,手卻並非揮刀,而是重重拍上他的肩膀。 「老哥,商量個事。」 他動作頓住。 「能不能先讓我去宰了那對狗男女,」我攥緊刀柄,有些咬牙切齒「再回來挨你這錘?」 「?」
十歲那年,我跟弟弟在後山發現了一艘廢棄的宇宙飛船。 弟弟爬進飛船,可艙門關上後,卻怎麼也打不開。 我大驚失色,哭著喊來了爸媽。 可當艙門再次被開啟,裡面卻空空如也。 弟弟在飛船裡消失了。
奶奶臨死前,算出我會跟我妹共事一夫。 而且這個男人,會讓我們姐妹反目,家破人亡。 她拼盡最後一口氣留下破解之法。 「一定要遠離周文博!」 可週文博是誰?天底下有那麼多同名同姓的人,要怎麼找出來? 這個預言壓在我們心頭整十年。 我跟妹妹也從親密無間變成形同陌路,互不理睬。 直到有晚家裡突然停電,電工上門檢修,開門瞬間我看清了男人的工牌。 上頭寫著他的名字。 周文博。
新婚夜,老公笑得不懷好意。 「你是聲優,今晚能不能給我不一樣的體驗?」 他點開一段音訊,讓我模仿裡面女人的聲音。 我聽出來,那是我姐姐的聲音。 她已經失蹤七年了。
爬山住廟,半夜被閨蜜和男友的不堪入耳的聲音吵醒。 我悄悄起身偷聽。 「還是你聰明,知道用爬山做藉口。」 「我剛剛鎖門了,她逃不了,外面有口井,待會錘爛她腦袋再拋下去。」 我聽得毛骨悚然,悄悄躲到土地神的背後點香祭拜。 他們不知道,我老家就在這邊。 他們也不知道,我們這邊的土地神,不是神,是鬼。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于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哥哥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半夜發瘋砍死了爸媽後,又從五樓跳了下去。 我因為上夜班僥幸逃過了一劫。 可事後警察卻問我。 「昨晚你到底跟你哥哥說了什麼?」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于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和舍友一起 A 錢買的彩票中了七百萬。 當晚,她給我轉了六塊錢說,「寶子,買彩票的建議是我提的,你 A 的那部分錢我已經還了,這彩票跟你沒關係了哈。」 我氣笑了,正要和她理論,結果發現我桌上供的觀音像突然斷了一隻手臂。 觀音斷臂,乃遇極兇,求生也。 我頓時臉色煞白地對舍友說,「彩票我不要了!彩票我不要了!」
我家的閣樓裡關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是我的親生哥哥,他是被我父母親手關進去的,足足關了二十四年。 父母告訴我,哥哥腦子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只能關起來防止他傷害別人。 但一次我不小心進入了房間,哥哥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臉恐懼的告訴我,那兩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我清理過三百多個死亡現場。 腐爛、血跡、蛆蟲——這些我能洗掉。 但那間房子裡有樣東西,我用再多消毒劑都衝不淨。
我爸是殯儀館的司爐工。 學校表彰會那天,我嫌他丟人,當眾吼了他。 他低著頭,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黑西裝在背上晃盪。 三個月後,我考上全省第一。他躺在殯儀館裡,沒能看到。 他死後,我在他工具箱裡發現三樣東西:肺癌診斷書、工地生死契、斷肋 X 光片——秘密全是我罵他那晚開始的。 而我那個開賓士的親媽,正拿著我的省狀元新聞稿,在電話裡笑著說: 「慶功宴準備好了,記者都在。」 「記住,在臺上叫我『媽』。」 「你的錦繡前程,我負責。」
婆婆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暗中下藥試圖把我送進瘋人院。 老公以出差為名,帶著情人一去不返。 但他們很快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位于萬米高空中的一間公寓裡。 手機沒有訊號,座機打不通。 公寓門是鋼化的,被封鎖著。 唯一能出去的就開窗跳下去。 但是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被困在這裡面的,還有幾個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自動亮屏,顯出兩行血紅色的字: 「審判開始,2025 年 12 月 25 日晚上八點半,你在幹什麼?」 「答對者活,進入下一環節;答錯者死。」
鄰居趙阿姨說我學習好,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可接受小紅花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而且還看見了她去世一年的兒子!
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我夜夜夢到她。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 無奈,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 而我,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臥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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