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的狗狗死掉後。 我悲痛欲絕,整日鬱鬱寡歡。 直到我撿到一個神秘按鈕,旁邊的紙條告訴我,按一次,就能把自己的一年壽命換給狗狗。 我高興地按了五次。 把狗狗帶回家後,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半夜實在難受,我想去摸摸狗。 卻看見原本應該熟睡的狗狗站在客廳裡,咧著嘴巴,瘋狂大笑地按著那個按鈕。
鄰居趙阿姨說我學習好,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可接受小紅花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而且還看見了她去世一年的兒子!
我將微信名改成「AAA 殯葬服務小王」之後。 深夜突然收到了一條訊息。 「今晚午夜十二點,十字路口,幫我送一口棺材。記得穿上紅色長裙,我最喜歡看你穿紅裙了。」 訊息是我前男友發來的。 我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其實想跟我復合。 「要棺材幹嗎?要我給你送葬?」 沒有想到閨蜜得知後。 卻愁眉緊鎖。 「紅裙送葬,紅白撞煞!這是大兇,有人想要你陪葬。」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臥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爸爸早晨摔了一跤,死了,我們把他的屍💀放進冰箱裡,誰都沒有告訴。 隔天,他的退休金如常發放。 8000 塊。夠我們活到下個月了。 爸爸,你是不是也會原諒我們這麼做? 老婆的病又加重了,您的孫女兒才三歲,哪裡都是用錢的地方。 而我失業已經八個月了,爛尾樓的房貸每個月 3800。 聽說冒領退休金被抓是遲早的事兒。我知道。 可進牢房的日子能推遲得晚一點,再晚一點就好,我已經慢慢在心裡做好了準備。
小區有個女的,全世界都知道她在賣,就他那個傻老公不知道。 偶爾在樓道口抽菸碰到時,我都想提醒這個老實人。 可看他一臉幸福的憨樣,還是忍住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家孩子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這才知道,那女人死了。 死因是窒息。 她死時嘴巴張著,眼珠凸起。 喉嚨裡塞滿了粉色的蕾絲花邊。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哥哥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半夜發瘋砍死了爸媽後,又從五樓跳了下去。 我因為上夜班僥幸逃過了一劫。 可事後警察卻問我。 「昨晚你到底跟你哥哥說了什麼?」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于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和舍友一起 A 錢買的彩票中了七百萬。 當晚,她給我轉了六塊錢說,「寶子,買彩票的建議是我提的,你 A 的那部分錢我已經還了,這彩票跟你沒關係了哈。」 我氣笑了,正要和她理論,結果發現我桌上供的觀音像突然斷了一隻手臂。 觀音斷臂,乃遇極兇,求生也。 我頓時臉色煞白地對舍友說,「彩票我不要了!彩票我不要了!」
我家的閣樓裡關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是我的親生哥哥,他是被我父母親手關進去的,足足關了二十四年。 父母告訴我,哥哥腦子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只能關起來防止他傷害別人。 但一次我不小心進入了房間,哥哥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臉恐懼的告訴我,那兩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我清理過三百多個死亡現場。 腐爛、血跡、蛆蟲——這些我能洗掉。 但那間房子裡有樣東西,我用再多消毒劑都衝不淨。
我爸是殯儀館的司爐工。 學校表彰會那天,我嫌他丟人,當眾吼了他。 他低著頭,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黑西裝在背上晃盪。 三個月後,我考上全省第一。他躺在殯儀館裡,沒能看到。 他死後,我在他工具箱裡發現三樣東西:肺癌診斷書、工地生死契、斷肋 X 光片——秘密全是我罵他那晚開始的。 而我那個開賓士的親媽,正拿著我的省狀元新聞稿,在電話裡笑著說: 「慶功宴準備好了,記者都在。」 「記住,在臺上叫我『媽』。」 「你的錦繡前程,我負責。」
婆婆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暗中下藥試圖把我送進瘋人院。 老公以出差為名,帶著情人一去不返。 但他們很快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位于萬米高空中的一間公寓裡。 手機沒有訊號,座機打不通。 公寓門是鋼化的,被封鎖著。 唯一能出去的就開窗跳下去。 但是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被困在這裡面的,還有幾個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自動亮屏,顯出兩行血紅色的字: 「審判開始,2025 年 12 月 25 日晚上八點半,你在幹什麼?」 「答對者活,進入下一環節;答錯者死。」
鄰居趙阿姨說我學習好,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可接受小紅花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而且還看見了她去世一年的兒子!
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我夜夜夢到她。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 無奈,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 而我,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臥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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