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末班地鐵上,一個女乘客突然發瘋大喊:「地鐵上有蛇!地鐵上有蛇!蛇要吃人!快跑!快跑!」 可車廂裡的人四處看了半天,只在她腳邊看到一條筷子大小的蚯蚓。 鬨笑聲瞬間炸開。 「蚯蚓也算蛇?」 「嚇瘋了吧!」 一個壯漢上前,一腳將那小蚯蚓碾成了肉泥。 那女人瞬間面色死青,一言不發,猛地逃跑似的跑向了下一節車廂。 下一秒,我忽然感到小腿後側擦過一陣冰涼的滑膩。 我低下頭—— 座椅下方的陰影裡,一條巨大的蛇,幾乎塞滿了整個座椅下的空隙。 扁碩的三角頭顱正貼在地面,猩紅分叉的信子嘶嘶探向我的腳踝。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說個真事吧。 二十年前我爸在藏區考察,丟過半條命,一整條胳膊。 他堅稱,那晚他遇到了能偽裝成人的熊。 知道我暑假要跟男友自駕進藏,他多次提醒。 「在西藏,不該碰的別碰。」 「半夜有人敲門也別開,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來找你的會是什麼。」 我牢記于心。 可薛臨川的小青梅,偷偷撿了只小熊藏進后尾箱。 辦入住時,原本熱情淳樸的客棧老闆臉色大變,一把關上大門。 渾身顫抖地驅趕我們: 「你們的死期到了!」
家裡的貓總是偷跑出去,于是我在它身上裝了監控。 把視頻導出來後,我愣住了。 視頻裡,我那溫文爾雅、不沾菸酒的丈夫正抽著煙,滿臉怨毒地和鄰居們交談著。 他們所說的語言,是我從未聽過的。
新婚夜,老公笑得不懷好意。 「你是聲優,今晚能不能給我不一樣的體驗?」 他點開一段音訊,讓我模仿裡面女人的聲音。 我聽出來,那是我姐姐的聲音。 她已經失蹤七年了。
清明節前夕,躺床上刷劇時,室友突然瘋了般往外跑。 我擔心出事,急忙追了出去。 「信我,就跟我走!」 剛追上她,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室友就拉著我一路跑出了學校。 我帶著一肚子迷惑,跟她在校外小旅館湊合了一夜。 次日一早,學校論壇炸了: 【6 號樓女寢,全員喪生!】 【小道消息……聽說 304 有兩個人逃寢,可能還活著……】 我心頭劇震,手機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就住 304!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哥哥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半夜發瘋砍死了爸媽後,又從五樓跳了下去。 我因為上夜班僥幸逃過了一劫。 可事後警察卻問我。 「昨晚你到底跟你哥哥說了什麼?」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于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和舍友一起 A 錢買的彩票中了七百萬。 當晚,她給我轉了六塊錢說,「寶子,買彩票的建議是我提的,你 A 的那部分錢我已經還了,這彩票跟你沒關係了哈。」 我氣笑了,正要和她理論,結果發現我桌上供的觀音像突然斷了一隻手臂。 觀音斷臂,乃遇極兇,求生也。 我頓時臉色煞白地對舍友說,「彩票我不要了!彩票我不要了!」
我家的閣樓裡關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是我的親生哥哥,他是被我父母親手關進去的,足足關了二十四年。 父母告訴我,哥哥腦子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只能關起來防止他傷害別人。 但一次我不小心進入了房間,哥哥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臉恐懼的告訴我,那兩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我清理過三百多個死亡現場。 腐爛、血跡、蛆蟲——這些我能洗掉。 但那間房子裡有樣東西,我用再多消毒劑都衝不淨。
我爸是殯儀館的司爐工。 學校表彰會那天,我嫌他丟人,當眾吼了他。 他低著頭,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黑西裝在背上晃盪。 三個月後,我考上全省第一。他躺在殯儀館裡,沒能看到。 他死後,我在他工具箱裡發現三樣東西:肺癌診斷書、工地生死契、斷肋 X 光片——秘密全是我罵他那晚開始的。 而我那個開賓士的親媽,正拿著我的省狀元新聞稿,在電話裡笑著說: 「慶功宴準備好了,記者都在。」 「記住,在臺上叫我『媽』。」 「你的錦繡前程,我負責。」
婆婆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暗中下藥試圖把我送進瘋人院。 老公以出差為名,帶著情人一去不返。 但他們很快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位于萬米高空中的一間公寓裡。 手機沒有訊號,座機打不通。 公寓門是鋼化的,被封鎖著。 唯一能出去的就開窗跳下去。 但是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被困在這裡面的,還有幾個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自動亮屏,顯出兩行血紅色的字: 「審判開始,2025 年 12 月 25 日晚上八點半,你在幹什麼?」 「答對者活,進入下一環節;答錯者死。」
鄰居趙阿姨說我學習好,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可接受小紅花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而且還看見了她去世一年的兒子!
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我夜夜夢到她。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 無奈,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 而我,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臥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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