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道士,過機場安檢時被攔了下來。 「請問你為什麼要帶狗腿?」 我看著行李箱的黑狗腿解釋道: 「我是一名道士,這是作法用的。」 誰知翻譯給人國外海關翻譯成我是一名女巫。 嚇得人家問我摸了這個黑狗腿有沒有事。 我趕緊說「沒有」。 結果人家嚇得瞪大眼睛:「May you???」
我測出懷孕的第二天,老公沈浩的親戚們都來了,給我送吃的喝的,教我怎麼養胎。 其間沈浩的侄子很喜歡我的小狗球球,抱著它愛不釋手。 他還問我小狗弟弟幾歲啦,我笑著告訴他,你要是這樣算,那可是你的小狗哥哥,都有十五歲了。 婆婆聽了很不高興,就罵我們:「別亂說話,怎麼能和狗稱兄道弟,會生出狗的!」 等吃過飯我累了,就去臥室泡了杯奶茶,躺床上休息,他們聊了一會兒就走了。 等他們走後,我卻覺得不對勁。
我姐是村里新推出的卵女。她不用干活,每天躺在地下室里,張著嘴,就有人送肉進她嘴里。姐姐開始變得越來越胖,越來越壯,她躺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不能了。 半年后,村里的男人都爬向了她的床。 后來,姐姐每隔一天,就開始產出晶瑩剔透的胞球。 我才知道,我姐成為了卵女。 卵女,這一生除了吃,就只會產卵,不死不休。
你聽說過嗎? 不知名的廟宇,是不能祭拜和許諾的。 因為你不知道,廟裡供奉的是菩薩。 還是鬼。
去委託人家看風水,誰知男主人突然回來。 委託人讓我躲在床下, 明明是空無一人的床底 卻出現了一張臉。
清明節前夕,躺床上刷劇時,室友突然瘋了般往外跑。 我擔心出事,急忙追了出去。 「信我,就跟我走!」 剛追上她,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室友就拉著我一路跑出了學校。 我帶著一肚子迷惑,跟她在校外小旅館湊合了一夜。 次日一早,學校論壇炸了: 【6 號樓女寢,全員喪生!】 【小道消息……聽說 304 有兩個人逃寢,可能還活著……】 我心頭劇震,手機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我就住 304!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哥哥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半夜發瘋砍死了爸媽後,又從五樓跳了下去。 我因為上夜班僥幸逃過了一劫。 可事後警察卻問我。 「昨晚你到底跟你哥哥說了什麼?」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于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和舍友一起 A 錢買的彩票中了七百萬。 當晚,她給我轉了六塊錢說,「寶子,買彩票的建議是我提的,你 A 的那部分錢我已經還了,這彩票跟你沒關係了哈。」 我氣笑了,正要和她理論,結果發現我桌上供的觀音像突然斷了一隻手臂。 觀音斷臂,乃遇極兇,求生也。 我頓時臉色煞白地對舍友說,「彩票我不要了!彩票我不要了!」
我家的閣樓裡關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是我的親生哥哥,他是被我父母親手關進去的,足足關了二十四年。 父母告訴我,哥哥腦子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只能關起來防止他傷害別人。 但一次我不小心進入了房間,哥哥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臉恐懼的告訴我,那兩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我清理過三百多個死亡現場。 腐爛、血跡、蛆蟲——這些我能洗掉。 但那間房子裡有樣東西,我用再多消毒劑都衝不淨。
我爸是殯儀館的司爐工。 學校表彰會那天,我嫌他丟人,當眾吼了他。 他低著頭,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黑西裝在背上晃盪。 三個月後,我考上全省第一。他躺在殯儀館裡,沒能看到。 他死後,我在他工具箱裡發現三樣東西:肺癌診斷書、工地生死契、斷肋 X 光片——秘密全是我罵他那晚開始的。 而我那個開賓士的親媽,正拿著我的省狀元新聞稿,在電話裡笑著說: 「慶功宴準備好了,記者都在。」 「記住,在臺上叫我『媽』。」 「你的錦繡前程,我負責。」
婆婆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暗中下藥試圖把我送進瘋人院。 老公以出差為名,帶著情人一去不返。 但他們很快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位于萬米高空中的一間公寓裡。 手機沒有訊號,座機打不通。 公寓門是鋼化的,被封鎖著。 唯一能出去的就開窗跳下去。 但是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被困在這裡面的,還有幾個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自動亮屏,顯出兩行血紅色的字: 「審判開始,2025 年 12 月 25 日晚上八點半,你在幹什麼?」 「答對者活,進入下一環節;答錯者死。」
鄰居趙阿姨說我學習好,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可接受小紅花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而且還看見了她去世一年的兒子!
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我夜夜夢到她。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 無奈,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 而我,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臥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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