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普通的急診科醫師。 今晚醫院同時來了 4 個人: 已經開了 2 指卻突然開始咳嗽的 40 歲孕婦。 車禍被撞腹部,自覺沒什麼事來醫院配合調查工作,但說很口渴還有點困的年輕小夥子。 一隻手血壓有點高,另一只手血壓正常,背部有點痛的 36 歲中年人。 突發劇烈頭痛伴噴射性嘔吐的年輕人。 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黑無常,傳音問道: 「今晚酆都有通知你要加班嗎?」
閨蜜和男友聯合出老千,讓逢賭必贏的我輸光了五十萬。 他們得意洋洋地催我趕緊給錢。 我正要爭辯,爸媽卻匆忙闖入。 他們不僅替我給了五十萬,還多加了十萬要求我們分手。 回家後,我追問為什麼。 卻沒成想他們鐵青,道出一個驚天秘密,「輸了才好!再贏下去,那東西就要聞著味出來了!」
宮裡都在傳陛下身帶異香,乃是天子龍氣。 我嗅著風中那股甜膩至極的腐爛味,沒敢抬頭。 只有我知道,那香味底下是屍💀腐爛的臭味。 我是宮裡五十三歲的老嬤嬤,穿來前是一名入殮師,我聞得出屍胺的味道。 終于等到出宮這天,嚴姑姑手裡攥著那把剔骨刀,對著我們: 「喝了這碗啞藥,把臉劃爛。」 我默默撿起地上的藥碗。 嚴姑姑手裡的刀,是我們這群人唯一的活路。 可身邊的美人柳兒卻猛地撞開了大門,衝著外面那頂明黃色的轎子撲去。 「陛下!陛下救命!這老刁奴要害您的美人!」 轎簾內伸出一隻長滿黑斑的手。 「既是美人,那就抬進來,給朕……沖沖味兒。」 我死死低著頭,她不知道,她這一去,就再也變不回「人」了。 而我,因為多看了那隻手一眼,也被留了下來。
區間車上,熊孩子站上座椅朝前排撒尿。 孩子母親反而撒潑打滾要賠償。 我說:「還想錢呢?你孩子被鬼上身了。」 女人吐我口水:「啊呸!你咒誰呢!」 可她不知,我叫陳艾,是個走陰人,不會看錯。 一車廂人,幾乎因此無人生還。
舍友張小小經常夢遊,只要一夢遊,她就會在宿舍做各種事,刷牙洗臉,甚至唱歌跳舞。 但最近她總是抱怨自己的肩膀很酸,還開玩笑說自己是半夜夢遊去搬磚了。 某天凌晨兩點,我迷迷糊糊睡醒時看見她又夢遊了。 張小小站在鏡子前,翹著蘭花指,慢條斯理地梳頭髮。 奇怪的是,她背後還揹著一個女生。 透過鏡子的映照,我看清了那個女生的臉。 她是一個月前去世的學姐。
我受邀參加恐怖綜藝,半夜被人推進停屍房。 結果我一邊嚶嚶嚶,一邊對鏡自拍打卡。 「叮——簽到成功,恭喜獲得湘西趕屍術!」 我揮了揮手,屍💀們一躍而起。 一會排成「人」字,一會排成「大」字。 直播間的觀眾們都炸了。 「這直播效果拉滿了,女主難道是天師嗎?」 不,其實我是鬼差來的。
我讓閨蜜試伴娘服,結果她卻穿成新娘服。 結婚當天早晨,閨蜜卻和男友衣衫不整地從同一個房間出來。 服務員們震驚,我爸媽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上前擁抱我。 我不吵不鬧,當場大方表示要把結婚典禮讓給他們。 閨蜜洋洋得意,卻不知。 在就在剛剛男友擁抱我的時候,我奶留給我的保命玉佩炸了。 我奶說過,玉佩炸,是擋災。 絕世大災。
哥哥有嚴重的精神疾病。 半夜發瘋砍死了爸媽後,又從五樓跳了下去。 我因為上夜班僥幸逃過了一劫。 可事後警察卻問我。 「昨晚你到底跟你哥哥說了什麼?」
我和雙胞胎妹妹都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但合適的心臟只有一顆。 爸媽沉默,把我關進小黑屋,出來後我牙齒斷了四顆,遍體淤青。 我終于鬆口,簽下轉讓心臟的協議書。 可他們不知道,我鬆口不是因為我被打怕了。 是因為我左手戴的山鬼花錢毫無徵兆地裂了。 山鬼花錢,是我奶奶單獨留給我的。 花錢裂,大難臨頭也。
我和舍友一起 A 錢買的彩票中了七百萬。 當晚,她給我轉了六塊錢說,「寶子,買彩票的建議是我提的,你 A 的那部分錢我已經還了,這彩票跟你沒關係了哈。」 我氣笑了,正要和她理論,結果發現我桌上供的觀音像突然斷了一隻手臂。 觀音斷臂,乃遇極兇,求生也。 我頓時臉色煞白地對舍友說,「彩票我不要了!彩票我不要了!」
我家的閣樓裡關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是我的親生哥哥,他是被我父母親手關進去的,足足關了二十四年。 父母告訴我,哥哥腦子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只能關起來防止他傷害別人。 但一次我不小心進入了房間,哥哥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臉恐懼的告訴我,那兩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我清理過三百多個死亡現場。 腐爛、血跡、蛆蟲——這些我能洗掉。 但那間房子裡有樣東西,我用再多消毒劑都衝不淨。
我爸是殯儀館的司爐工。 學校表彰會那天,我嫌他丟人,當眾吼了他。 他低著頭,一步一步走下樓梯,黑西裝在背上晃盪。 三個月後,我考上全省第一。他躺在殯儀館裡,沒能看到。 他死後,我在他工具箱裡發現三樣東西:肺癌診斷書、工地生死契、斷肋 X 光片——秘密全是我罵他那晚開始的。 而我那個開賓士的親媽,正拿著我的省狀元新聞稿,在電話裡笑著說: 「慶功宴準備好了,記者都在。」 「記住,在臺上叫我『媽』。」 「你的錦繡前程,我負責。」
婆婆害死了我腹中的孩子,還暗中下藥試圖把我送進瘋人院。 老公以出差為名,帶著情人一去不返。 但他們很快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我在法庭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腦子不清楚,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位于萬米高空中的一間公寓裡。 手機沒有訊號,座機打不通。 公寓門是鋼化的,被封鎖著。 唯一能出去的就開窗跳下去。 但是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被困在這裡面的,還有幾個人。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直到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自動亮屏,顯出兩行血紅色的字: 「審判開始,2025 年 12 月 25 日晚上八點半,你在幹什麼?」 「答對者活,進入下一環節;答錯者死。」
鄰居趙阿姨說我學習好,給了我一朵小紅花。 可接受小紅花後,我的身體越來越差。 而且還看見了她去世一年的兒子!
好友在民俗傘店失蹤後,我夜夜夢到她。 師父說這是她在向我求救。 無奈,只得去店裡找尋她的蹤跡。 可我進店後才知道,這裡的傘都是用人皮人骨製成的骨皮傘。 而我,即將成為下一把骨皮傘。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臥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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